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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市公司投资公司IPO监管关注要点

2018-08-15 16:50

中国上市公司舆情中心 马建勋 贺锐

近年来,上市公司间相互参股的现象在我国证券市场已经十分普遍。相互持股作为一种公司治理的策略是上市公司多元化发展的结果。除了直接在二级市场进行投资,以及通过定向增发的方式参股外,上市公司参股公司、控股公司或者分拆子公司进行IPO也逐渐显现。

据Wind数据统计,2007年1月至2018年6月,上市公司参股IPO的事件共计52起(券商参股和上市公司产业基金参股没有计算在内),其中,同行业上市公司参股IPO的事件数量为24起,占比为46%。可见,上市公司参股同行业公司IPO成功的案例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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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概述

据统计,从2016年开始同行业上市公司参股IPO的事件数量总计12起,而2007年至2015年参股事件的总和同样为12起,最近3年的参股事件在数量上有明显的提升。在持股比例方面,从2016年开始,持股比例在5%以上的上市公司数量为6家,2007年至2015年持股比例在5%以上的上市公司数量也为6家。因此,最近三年不管是在参股的整体数量上还是持股比例高于5%的数量上都较之前的年份有所提升。上市公司参股同行业公司IPO的成功案例正在逐渐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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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从上市公司参股同行业IPO数量占比来看,除去金融业参股IPO的数量,2007年以来共有52家上市公司参股IPO。其中,同行业参股的情况占比为46%。值得一提的是,2007年至今上市公司参股同行业公司IPO且持股比例高于5%的占比为55%。由此可见,上市公司参股同行业IPO公司的数量占比多年以来基本维持在50%左右。同行业上市公司参股IPO算是一种正常的现象,且持股比例高于5%的公司参股IPO的事件占比更高一些。

以下为2007年以来上市公司参股同行业公司IPO的统计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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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述案例可知,可以根据持股比例的高低,将非金融上市公司(以下上市公司皆指非金融业上市公司)投资的目标公司(以下简称拟上市公司)IPO分为三种情况:

第一类是上市公司参股公司拟上市。上市公司在IPO前最高持股比例不超过20%,上市公司对其既不具有控制权,也不构成共同控制和重大影响。这类投资目的,既包括以获得投资收益为目的的财务性投资,也包括以优化产业结构、整合产业链,保持稳健的上下游关系为目的的产业性投资。一般而言,上市公司在投资的时候,处于拟上市公司中早期阶段,上市公司投资金额不高,投资决策往往董事会决议就可以通过,有的甚至可以不经过董事会。

对这类情况,监管主要关注目标公司与上市公司的关联交易、独立性问题。目标公司需要说明关联交易的类型、内容,关联交易的必要性、交易价格的公允性等;证明公司业绩对关联交易没有重大依赖;如果在报告期内,关联交易的金额及占比逐年降低,能够更好说明目标公司的独立性。

例如,中新赛克在上市前最后一轮融资中引入A股公司任子行(300311.SZ)和美亚柏科(300188.SZ),持股比例各占4.1%,监管机构主要关注中新赛克对两家的关联销售和关联采购问题,因此,重点在于说明关联交易详情、必要性和公允性,以及拟上市公司的业绩依赖。

第二类,拟上市公司曾经是上市公司的控股子公司。由于目前A股禁止上市公司分拆子公司上市,在申报IPO前,上市公司会逐渐降低持股比例,直到退出第一大股东。

例如,于2010年上市的国民技术(300077.SZ)前身为中兴通讯(000063.SZ)控股子公司中兴集成,中兴通讯注册资本占比为60%,至公司上市前,中兴通讯持股被稀释至26.67%;2011年上市的佐力药业(300181.SZ)曾为康恩贝(600572.SH)控股子公司,康恩贝直接及间接合计持股最高达63%,佐力药业上市前,康恩贝持股比例降低至26%。

国民技术和佐力药业的相继上市,一度被认为开上市公司分拆子公司上市之先例。根据上海证券报2010年4月13日《境内上市公司可分拆子公司创业板上市》,创业板发行监管业务情况沟通会传出了证监会明确境内上市公司分拆子公司到创业板上市的6个条件:

①上市公司最近3年连续盈利,业务经营正常;②上市公司与发行人之间不存在同业竞争且出具未来不竞争承诺;③上市公司及发行人的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与发行人之间不存在严重的关联交易;④上市公司公开募集资金未投向发行人业务;⑤发行人净利润占上市公司净利润不超过50%,发行人净资产占上市公司净资产不超过30%;⑥上市公司及下属企业的董监高及亲属持有发行人发行前股份不超过10%。

但是到2010年底,据中国证券报2010年11月18日《证监会不鼓励分拆子公司创业板上市》,证监会官员在本月召开的今年第六期保代培训会议上重申,从严把握上市公司分拆子公司到创业板上市。这是证监会官员年内第三次谈论分拆上市,态度从明确允许逐步转为不鼓励、从业把握。在该培训上,证监会官员指出,分拆上市目前争议很大,操作性并不强。对于拟分拆到创业板上市的公司,即使发行人不是上市公司控股,而是由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控制的,也需要从严把握。

但实际上,A股市场并没有上市公司直接拆分子公司A股IPO的案例,康恩贝于2007年11月退出佐力药业的第一大股东地位至公司2010年底提交申报材料,至少完整运行了2个会计年度。但此后,确实未见上市公司子公司IPO的案例再现,直到2017年中新赛克的上市。与之前案例相比,上市公司退出控股股东地位之后,拟上市公司独立运行的时间更长。中兴通讯于2012年10月退出中新赛克后,至2016年7月公司首次披露招股书申报稿,至少完整运行了3个会计年度。

第三类情况,即为非金融上市公司的联营公司IPO。上市公司以自身为主体,以优化产业结构为目的,横向或者纵向收购产业链上的独立第三方企业,甚至是新业务领域中的企业,突出协同效应的产业并购方兴未艾,产业并购与财务并购相互交织的资本运作频频出现。有的并购标的成为上市公司子公司,依托上市公司平台对接资本市场;更多的并购公司成为上市公司的联营企业或者参股企业,在不断成长中具备了独立走进资本市场的条件。

根据《企业会计准则第2号——长期股权投资》(2014年修订)第二条,重大影响,是指投资方对被投资单位的财务和经营政策具有参与决策的权力,但并不能够控制或者与其他一方一起共同控制这些政策的制定。在确定能否对被投资单位施加重大影响时,应当考虑投资方和其他方持有的被投资单位当期可转换公司债券、当期可执行认股权证等潜在表决权因素。投资方能够对被投资单位施加重大影响的,被投资单位为其联营企业。

在关于重大影响的判断上,《<企业会计准则第2号——长期股权投资>应用指南》(2014年修订)指出,“实务中,较为常见的重大影响体现为在被投资单位的董事会或者类似权力机构中派有代表,通过在被投资单位财务和经营决策制定过程中的发言权实施重大影响。投资企业直接或通过子公司间接拥有被投资单位20%以上但低于50%的表决权时,一般认为对被投资单位具有重大影响,除非有明确证据表该种情况下不能参与被投资单位的生产经营决策,不形成重大影响。”

一般情况下,上市公司IPO前持股比例高于20%,且对拟上市公司派驻董事、监事和管理人员,被投资单位即被认为是联营企业,其他情形还包括发生能影响被投资单位生产经营决策的重要交易,向被投资单位提供重要技术资料。需要注意的是,由于会计准则将重大影响定义为“对被投资单位的财务和经营政策具有参与决策的权力”,而并非“正在行使权力”;除非有证据表明被投资公司积极反对投资方对其施加影响的意图和实施,投资方在取得董事会席位、参与董事会、及时获得财务信息等尝试均无果;即使上市公司较为被动、消极参与决策,也不能改变或削弱对其有重大影响的事实。

梳理目前的IPO反馈意见及发审委意见,监管层对于联营企业在股权清晰、分拆上市、同业竞争、关联交易、利益转移等方面,反馈意见和发审委意见都给予了较大程度的关注,不仅要求企业详细说明有关情况,同时要求保荐机构和律师就上述问题进行细致核查。需要指出的,对于上述问题,产业链上下游垂直整合的公司比横向联合的公司或有更多的关注。如果上市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在国有资产权益保护方面也有更多的要求。但是,随着IPO监管趋严,以及对内在实质的重视,上市公司联营企业、参股企业IPO时,上市公司股东本身并不构成实质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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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需要注意的是,随着上市公司与专业投资机构合作发起设立产业并购基金(上市公司+PE)逐渐增多,其并购标的除了被上市公司收购之外,也存在IPO的可能性。目前主要通过提高信息披露要求来实现监管,即上交所“上市公司与私募基金合作投资事项信息披露业务指引”和深交所“主板/中小板/创业板信息披露业务备忘录第21号”。而对于如何认定产业基金实际控制人、如何认定投资方通过有限合伙基金、共同基金、信托公司等类似主体间接持有控制权、如何界定上市公司与参与的产业基金的关联关系、如何防范内幕交易、不当利益输送等,目前还未有明确的认定标准,上市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主导的并购基金的投资标的与上市公司存在同业竞争的情况下应采取何种合法解决途径等,需要有清晰的界定。

第二部分 案例分析

案例1:泰永长征——长园集团产业链横向整合公司

泰永长征(002927)是低压断路器、双电源自动转换开关、工控自动化等低压元器件及其系统集成成套设备的研发、生产和销售企业,专注于国内低压电器行业中的中高端市场。销售的产品包括配电电器、电源电器、终端电器、控制电器及成套设备五类。2017年,公司营业收入3.29亿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6961万元。

泰永长征招股说明书于2017年6月9日预披露。2018年1月5日公司过会,1月29日核发批文。公司保荐机构为广发证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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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长园集团投资泰永长征的经过

2015年3月28日,长征有限(贵州泰永长征技术有限公司,曾用名贵州长征开关制造有限公司)用以增加新股东天宇恒盈、长园集团,增加注册资本1035万元,其中长园集出资8000万元,增加注册资本735万元,增资价格为10.88元/注册资本,同时,泰永科技将增资摊薄后的长征有限9.55%股权,折合出资额672万元,以7300万元转让给长园集团,转让价格为10.86元/注册资本。长园集团投资总额为15300万元,合计实缴注册资本1407万元,股份比例为20%。

2015年4月2日,长园集团公告前述投资(董事会决议),长园集团表示,通过投资长征开关(即长征有限),可以丰富和完善公司在智能电网行业的产品种类,尤其是双电源开关这一有技术含量和发展潜力的品种,与公司现有智能电网产品形成互补,完善公司在城市化建设用电环节的产品配置,共享智能电网与现代化建设快速发展带来的收益。

2015年10月,长征有限整体变更为泰永长征。长园集团总裁、董事鲁尔兵任公司非独立董事,任期自2015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泰永长征于上市后,长园集团持股比例为15%。

二、监管关注的问题

由于长园集团投资泰永长征目的在于完善产品组合,因此长园集团的投资属于产业横向整合,对双方来说,是共同做大市场蛋糕,在更大的范围内进行专业分工,发挥协同效应和各自比较优势。因此,在公司IPO反馈意见和发审委意见中,对于分拆上市、同业竞争、关联交易等方面的关注,相对少于上市公司子公司(原子公司)分拆上市的内容。

1.发行人历史沿革中,历次出资中实物和无形资产出资的来源,是否存在从上市公司分拆情形,是否符合当时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关于出资等相关规定。

2.发行人设立时,由泰永科技和长征电气共同出资。请保荐机构、发行人律师核查披露并发表明确意见:(1)长征电气的历史沿革;(2)发行人与长征电气之间的关系;(3)泰永科技出资和历次增资的资产来源;是否存在侵害国有资产权益的情形;(4)发行人是否存在分拆上市的情况,是否符合目前监管机构关于分拆上市的最新监管政策和要求。

3.请保荐机构和律师核查并披露,发行人股东与长园集团、天成控股之间是否存在相同或相似业务,是否存在关联交易,存在上下游业务的,应对该事项对公司独立性的影响发表意见。

4.关联交易问题:(1)公司子公司深圳永泰与股东长园集团存在关联租赁,发行人补充披露周边类似房屋的租赁价格,并比较披露关联租赁租金的公允性,以及关联租赁的必要性。请保荐机构及会计师补充核查,说明核查过程和依据,并发表核查意见。(2)报告期内发行人与关联方长园集团存在关联销售,补充披露关联销售的内容、价格情况,并对比市场价格披露关联销售价格的公允性及必要性。

针对上述问题,泰永长征在如下方面进行了披露:

1.发行人股本的形成及其变化的规范性问题

公司前身长征有限于2008年11月7日成立,由泰永科技和长征电气投资设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泰永科技认缴1800万元,实缴1000万元,长征电气认缴200万元,实缴100万元;2009年9月,两股东完成第二期出资,补足注册资本金。上述公司实收资本金系两家股东自有、合法资金。

2010年12月5日,长征有限董事会决议增资3538.6万元,全部为股东泰永科技以非货币方式注资,其中,实物出资2699万元、无形资产出资922.21万元,其中82.69万元计入资本公积。公司表示,本次出资的实物,主要为泰永科技自己拥有的用于生产低压电器的原材料及相关产品,固定资产、运输设备和电子设备均为泰永科技自行采购的资产。无形资产出资,主要为商标、知识产权及外购无形资产,增资的全部商标、专利为泰永科技原始取得。合规性方面,用于出资的实物和无形资产均为控股股东的合法资产,不存在从上市公司天成控股分拆资产的情形;出资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内部审批、资产评估及验资等相关手续,符合当时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关于出资的相关规定。

2.是否存在侵害国有资产权益和分拆上市情形?

公司表示,泰永科技对泰永长征出资和历次增资均来源于出资方的自有合法资产、资金。长征电气方面,2004年遵义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将持有的长征电气股份转让给自然人潘琦控制的两家持股主体,长征电气已经于2004年5月变更为境内非国有上市公司,直到招股书签署日其实控人仍为潘琦。综上,不存在侵害国有资产权益的情形。

分拆上市情况,公司称参照《关于规范境内上市公司所属企业到境外上市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上市公司所属企业到境外上市,是指上市公司有控制权的所属企业到境外市场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的行为”;根据前述规定,公司不存在分拆上市情形,不适用监管机构有关分拆上市的最近监管政策和要求:

①公司系泰永科技作为控股股东和长征电气以现金方式共同新设的公司,不存在从上市公司分拆企业上市的情形,此后长征电气也未再认缴过公司新增注册资本,持股比例从未超过10%。

②保荐机构通过长征电气高管方面及书面确认,加之对长征电气属地政府部门的访谈确认,长征电气于2008年加大对高压业务的支持力度,对经营业绩不佳的低压、成套业务进行压缩、调整,主要通过与第三方合作的方式开展对外合作,并解决原低压事业部大部分员工的就业问题。

③泰永科技在设立长征有限之前,产品研发、生产和销售已经达到一定规模,对产能、产量有更高要求。泰永科技与长征电气(后名天成控股)接洽后,决定利用遵义当期场地、人工成本的优势建设生产基地,招录当地熟练工人,同自己在技术研发、营销网络、管理、资金等方面的优势相结合。

④双方达成合作一段时间以后,公司从长征电气租赁的厂房、设备已经在报告期外结束租赁;原优先录用的长征电气员工至招股书签字日人员占比已降至5%左右,主要为生产、行政人员;公司产品已经多轮更新换代,公司商标、技术主要为自主申请和泰永科技受让。

⑤根据长征电气章程,长征电气对外投资未达到对外披露标准,上述合作不涉及提交长征电气董事会及股东大会审议的情形。

⑥天成控股(原长征电气)出具声明,上述合作涉及的相关交易定价公允,且经双方充分协商;根据合作协议转让给长征有限的模具、技术资料、库存商品、商标申请权等均不属于公司核心资产;长征有限租赁的房产及设备,在合作协议到期后全部归还长征电气,并已经全部办理资产交接手续;合作协议在报告期前履行完毕,不存在潜在纠纷。

⑦泰永科技将主要经营性资产注入长征有限过程中,其实物和无形资产为自有资产投入,不存在从长征有限分拆资产或者将双方合作涉及的资产投入长征有限的情形,手续完备,无潜在纠纷。

3.关联交易的必要性、公允经及独立性问题

从业务构成的角度看,泰永长征与股东长园集团、天成控股均不存在同业竞争关系,监管关注的重点是泰永长征及子公司与长园集团关联交易的必要性、公允性、独立性等问题。

公司与长园集团业务相比较,长园集团主要业务板块为“电动汽车相关材料及其他功能材料、智能工厂装备及智能电网设备”。据长园集团2017半年报合并报表范围内的71家企业,仅有长园电力技术有限公司与公司在低压成套设备业务方面出现重合。但长园电力低压成套设备销售收入仅占其营业收入的1%以下,业务规模较小,且客户主要集中在电力系统。公司与天成控股比较,天成控股业务包括电气设备制造、金融及矿产资源开发,天成控股的电气设备产品与公司产品在电压等级上不同,不存在相同或相似业务。

公司子公司深圳泰永与股东长园集团有关联租赁,其形成原因、公允性及必要性在于:①历史上,深圳泰永自2010年12月成立时,就开始向长园集团租赁目前场所进行办公,长园集团还租赁该物业部分楼层给无关联的第三方。②在租金公允性方面,公司与其他楼层相比租金略低,2017年租金低于平均价24%,但也呈现随市场逐年上浮。主要原因是,公司整层租赁,租期超过8年稳定性较高,公司所租赁4层的谐音因素。在2015~2017年,租金差价占净利润的比例为0.09%、0.71%、0.98%、1.06%,对经营成果不构成重大影响。③必要性方面,主要系租赁房屋位于深圳南山区高新园,地理位置及产业规模优势明显,且租赁时间早于上市公司成立时间,有助于保持经营稳定。④关联租赁议案经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独立董事也发表独立意见,认为不存在损害公司和股东利益。

在关联销售方面,报告期内公司向长园集团及其子公司销售商品,但销售额占当期营业额比例不超过1%,不会对公司的独立性产生重大影响。

案例2:金奥博:雅化集团上游联营公司

金奥博(002917.SZ)是民爆行业生产和爆破企业的综合服务商,主营业务是为客户提供生产民爆器材的成套工艺技术、装备、软件系统及工业炸药原辅材料的一站式综合服务。公司主要产品包括全自动连续化工业炸药生产线、移动式和固定式工业炸药生产地面站、散装型工业炸药地面混装车、井下装药器和散装型工业炸药地下装药车、机器人智能包装生产线、履带式装卸机器人系统、工业雷管全自动装配线、工业互联网智慧民爆信息管理软件、专用乳化剂及一体化复合油相等。2017年11月29日,金奥博在中小板上市。2017年,公司营业总收入4.32亿元,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6251.66万元。

金奥博曾是雅化集团(002497.SZ)的联营企业,雅化集团最高持有公司前身金奥博有限40%注册资本。目前,雅化集团持有公司2610万股,占IPO前总股本25.47%,占IPO后总股本19.1%。

一、雅化集团投资金奥博经过及股份变动情况

2011年3月2日,雅化集团公告拟用部分超募资金参股金奥博有限;该议案于2011年4月19日经董事会审议通过,并与金奥博股东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协议约定,雅化集团与金奥博有限股东明景谷、明刚对金奥博有限增资,金奥博注册资本由300万元增至500万元,雅化集团以4000万元现金全额认购新增股本,持有增资完成后40%的股权。协议还约定,雅化集团参股后,将委派两名董事、一名监事和公司副总经理;金奥博现有管理人员和核心技术人员原则上不变。

对于参股目的和影响,雅化集团认为,可以凭借其在民用爆破器材的研发优势,进一步增强民爆企业的科技研发能力,打造集科研、生产、销售、技术服务等综合性的技术领先民爆器材企业;可以凭借其对国外民爆行业的先进工艺、技术、装备、信息的了解掌握,帮助引进国际先进技术,是公司在国内同行业中达到领先水平;借其在工业炸药生产装备方面的优势,为公司炸药生产线的技术改造提供各种工程技术和服务,提升生产工艺、装备和产品的技术含量。

2015年12月27日,金奥博有限将注册资本增加至550万元,雅化集团未参与,股权比例降低至36.36%;2015年12月28日,雅化集团将持有的金奥博有限6.82%股权以3150万元转让给奥博合利,将2.27%的股权以1050万元转让给奥博合智,转让完成后股权比例降至27.27%。奥博合利、奥博合智是金奥博有限的员工持股平台,主要出资人为公司员工,本次转让有利于提升金奥博员工积极性,间接有利于提升雅化集团投资收益,同时也能够全额收回前期的投资成本。

2016年3月,金奥博有限完成改制,同年6月完成增资,雅化集团持股降至25.47%,并保持至IPO前。在董监高构成方面,根据金奥博有关公告,雅化集团董事、总裁高欣接替退休的刘平凯任非独立董事,雅化集团副总经理、董秘翟雄鹰任股东代表监事。

二、监管关注的问题

雅化集团主营业务为民用爆破产品的研发、工程爆破服务、锂产业、运输业务、军工业务及其他新材料产业,主要产品为炸药、雷管、索类、工程爆破、锂产品、军工产品;金奥博主要产品为工业炸药生产装备系统、工业炸药关键原辅材料、其他原辅材料、备品备件销售和技术服务。在两家公司的交易方面,雅化集团及其子公司报告期内主要向发行人及其子公司采购乳化炸药连续化自动化生产线、乳化剂和一体化油相等炸药生产设备及关键原辅材料。因此,雅化集团是金奥博的下游客户。

通过上述资料可以判断,雅化集团对金奥博的投资,属于产业链上的纵向并购,双方而言,纵向合作的优点在于通过市场交易行为的内部化,有助于减少市场风险,节省交易费用;但是也存在整条产业链“一损俱损、一荣俱荣”风险,关联交易也容易导致利益冲突或转移,或者存在两家公司存在共同采购及销售渠道的情况。因此,金奥博反馈意见对同业竞争和关联交易进行了重点关注。

1.要求公司补充说明2015年雅化集团将其持有发行人部分股权分别转让给奥博合利和奥博合智的原因,本次转让价格与前次增资价格存在巨大差异的原因及合理性。

2.在同业竞争方面,要求保荐机构、发行人律师进一步核查并披露,是否可以简单根据经营范围对同业竞争作出判断,是否仅以经营区域、细分产品、细分市场的不同来认定不构成同业竞争;结合雅化集团报告期内的业务构成、未来发展规划、客户与供应商构成等,详细论证与发行人不存在相竞争业务或者其他可能导致利益冲突或转移的情形。

3. 公司发生的主要的经常性关联交易为关联销售和关联租赁,公司向雅化集团等关联方销售工业炸药生产设备系统、关键原辅材料和备品备件等,合计销售金额分别为3194.38万元、3426.29万元、2546.77万元和1682.44万元,占比分别为15.44%、10.71%、6.38%和9.66%;报告期内,公司向雅化集团和银光集团租赁土地厂房的金额合计分别为131万元、142万元、142万元和70.48万元,占公司营业成本的比例分别为0.89%、0.64%、0.54%和0.59%。要求结合雅化集团的经营业务、供应商及销售渠道等情况,说明是否与发行人之间存在同业竞争,是否存在共同的采购及销售渠道。请保荐机构和会计师对以上情况进行核查,并发表明确的核查意见。

1.同业竞争的判断

金奥博通过查阅雅化集团公开披露信息,保荐人及律师对雅化集团相关负责人员和金奥博实控人访谈、查验报告期金奥博重要合同,以及核查金奥博、雅化集团提供的前十大客户、供应商名单等工作,在业务构成、企业发展规划、前十大客户和供应商构成三个方面,认为雅化集团与金奥博之间不存在相竞争业务或者导致利益冲突或转移的情形上。

①在业务构成方面,金奥博与雅化集团的主营业务及主要产品构成不存在重叠情形。

②在发展规划方面,雅化集团的未来战略发展目标为“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民爆产业集团”,继续做大做强民爆主业,有效推进以爆破业务和一体化服务为主导的营销转型,实现民爆主业的持续发展。同时坚持锂业与民爆产业共同发展,还将积极推动军工产业、海外贸易以及其他新产业的发展。金奥博以“成为研究、设计、制造民用爆破器材设备的国际一流企业”为企业愿景,以“国际化、专业化、精品化”为目标,以“创新为金,融全球智力”为发展战略,在民爆科研技术和实际运用领域不断延伸,成为民爆行业一体化解决方案供应商。

③在主要客户和供应商构成方面,雅化集团的前十大客户主要以民爆物品销售、爆破工程服务以及新能源产业企业为主,前十大供应商主要以硝酸铵供应、复合油相、工业炸药生产装备以及锂金属材料类企业为主;金奥博的前十大客户主要为民爆器材生产类企业,前十大供应商主要以专用机械设备、复合蜡、油酸类企业为主。两家公司供应商构成不同,且前十大客户、供应商没有重合情况。

2.关联交易的说明

在金奥博招股书的报告期内,公司与雅化集团在经常性关联销售、关联租赁交易占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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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在关联交易成因上,金奥博表示,2015年雅化集团的工业炸药产量在全国工业炸药生产企业中排名第七,拥有多个工业炸药生产基地和完善的市场布局,是公司与其达成股权层面合作的重要因素。金奥博希望开拓关键原辅材料中部和西部市场,完成公司关键原辅材料在全国的战略布局,雅化集团基于获得稳定优质的原辅材料供应的考虑,2012年6月双方共同投资设立四川金雅。

②在必要性方面,金奥博主要阐述了双方合作的效益。在雅化集团方面,需要对生产装备进行技术改造,而金奥博具备行业领先的技术优势,雅化集团及其下属公司选用了公司的乳化炸药生产装备、智能自动包装线,以及散装型工业炸药地面站。由于工业炸药生产装备与关键原辅材料的高度相关性,工业炸药生产企业优先选用与生产装备配套的关键原辅材料。四川金雅与雅化集团相距较近,雅化集团及其下属公司向四川金雅采购复合油相是其市场化的选择。由于四川金雅在雅化集团所在地设立及生产经营,不可避免地产生租赁土地厂房、代垫天然气和电费的关联交易。

③关联交易占比和公允性方面,关联采购占比较低,不足营业成本1%;由于生产布局,以及在一定程度上也考虑到行业的特殊性,四川金雅与雅化集团在一个化工园区内进行生产,具有合理性,因而产生关联租赁。在金额及占比较高的关联销售方面,报告期内,金奥博与雅化集团及其下属公司之间的关联销售金额分别为2680.82万元、1157.67万元、2242.76万元和2332.96万元,占公司营业收入的比例分别为8.38%、2.90%、4.92%和12.40%;主要说明了关联交易波动较大的原因。

案例3:中新赛克:中兴通讯曾是控股股东

2016年7月1日,证监会网站披露中新赛克(002912.SZ)招股书(申报稿),2017年11月3日证监会核发公司IPO批文,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上市。中新赛克前身中新有限原名中兴特种,由中兴通讯(000063.SZ)、金岑实业及6位自然人于2003年2月发起成立,中兴通讯占注册资本比例54%;2012年9月,在公司第五次股权转让后,中兴通讯占注册资本比例增加至68%,2012年10月,中兴通讯将其持有全部中兴特种股权转让给深创投集团、广东红土等多家机构及自然人。2015年6月,美亚柏科、任子行认购公司新增股本。至中新赛克IPO前,深创投直接和通过关联企业间接合计持股占比47.04%,任子行及美亚柏科各持股4.1%。

一、原控股股东中兴通讯退出公司

反馈意见要求中新赛克补充披露中兴通讯转让68%股权至深创投等机构及自然人的原因,并说明在此次转让后,中兴通讯在股权方面与中新赛克及其子公司、联营企业之间是否还存在任何关系,要求保荐机构补充核查并发表意见。

公司答复称,公司前身系中兴通讯子公司中兴特种。中兴特种作为中兴通讯非核心业务子公司,中兴通讯通过出售其股权,可以获得托外投资收益。该次股权的转让价格为77.70元/注册资本,按照中兴特种经审计的2012年末净利润的11.1倍PE定价,系由中兴通讯与各家投资机构进行竞争性谈判确定,系市场化定价的结果。

中兴通讯转让68%股权,有利于集中力量,专注主业,符合中兴通讯战略发展需要,具体的原因有:①中兴通讯实现业务聚焦,促进核心业务全球化拓展。中兴通讯于2012年相继转让了中兴特种、深圳市长飞投资有限公司和深圳中兴力维技术有限公司三甲非核心业务控股子公司。通过转让子公司股权,获得投资收益、有益于增加现金流、度过行业寒冬,促进主营业务发展,将业务聚焦于核心业务的全球化拓展并突破重点发达国家运营商市场。②管理层谋求独立发展。中兴特种所从事的业务不属于中兴通讯核心业务,与中兴通讯的战略协同度低,受母公司的关注度低;中兴特种彼时发展亦受制于中兴通讯可以提供的资源支持,中兴通讯的运作机制也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其业务发展。中兴通讯出售股权给相关投资方后,中兴特种运营更加灵活,亦可寻求更多外部资源支持,打破自身发展瓶颈,促其更加快速的成长。

二、关注关联交易:公司是否对中兴通讯形成重大依赖?

反馈意见指出,请发行人系统地披露与中兴通讯及其关联公司的业务关系,包括但不限于购销方式、业务关系、委托加工的情况、购销的定价方式、与中兴通讯及其关联公司相关的业务规模等。请保荐机构和会计师补充核查上述情况,核查和说明是否对中兴通讯及其关联公司存在业务上的依赖,并发表明确核查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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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答复包括如下内容:

1)公司与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的业务关系

2003年中兴通讯因业务发展需要,成立专门子公司中兴特种(发行人前身)从事特种设备的研发生产和销售。2005年,公司发展网络可视化产品市场机会,开始研制带宽网产品,自主开发国内市场;2006年起,中兴通讯开发海外信息安全类项目时,非核心主业的网络内容安全产品业务由公司负责研发,公司组建研发团队,专门针对海外市场用户需求研发网络内容安全产品,向中兴通讯、中兴康讯提供网络内容安全软件及配套技术服务等产品、服务。

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自主发展自身业务,开展产品研发、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在销售渠道方面,网络可视化基础架构产品主要是面向国内市场,公司主要依靠自身团队开拓国内市场;网络内容安全产品主要面向海外市场,中兴通讯拥有覆盖全球众多国家和地区的海外销售渠道,由于公司早期规模较小,与中兴通讯合作开发海外市场信息安全类项目,有利于公司海外业务快速扩张。此外,由于公司成立初期生产规模较小,出于提高生产效率、控制生产成本的考虑,公司的采购利用了中兴通讯供货渠道和自产品资源,故与中兴通信及下属公司发生较多采购交易。

2012年,中兴通讯为满足自身发展战略需要,聚焦主业发展及取的投资收益的目的,将本公司及其他二家非核心业务子公司控股权对外转让。由于控股权变动及公司业务规模扩张,原与中兴通讯在海外市场渠道及采购渠道的合作已无法满足公司业务发展的需求,公司大力组建了海外销售团队直接覆盖主要目标国家市场,同时自行在市场上选择合格供应商资源,建立了多元化的采购渠道。同时,由于中兴通讯对公司网络内容安全产品仍有需求,中兴通讯仍是公司重要的海外市场渠道资源,双方继续在海外市场开展合作;此外,公司在市场上选择合格供应商时,由于中兴通讯下属企业或关联企业产品有一定优势,或能够满足公司需求,故报告期内公司与中兴通讯下属企业或关联企业发生了一些新增的采购业务。公司与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为产业链上下游关系,各方均为独立核算、自主经营的市场主体,报告期内双方发生的交易均为市场化原则下的正常商业交易。

2012年10月,中兴通讯已经将其所持有的全部公司股权出售,报告期内,公司与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关联关系是由于公司控股股东之监视韦在胜在中兴新通讯、中兴通讯及中兴康讯担任董事、高管职务而产生;2016年8月23日,韦在胜不在担任深创投之监事,自该日起12个月后,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不再构成本公司之关联方。

2)公司向中兴通讯、中兴康讯的销售方式以及关联销售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以及对公司生产经营的影响。

中兴通讯是全球性众合通信解决方案提供商,具备中国境内和境外的系统集成能力,在海外国家开展信息系统集成业务;中兴康讯系中兴通讯的专业采购平台公司。发行人与中兴通讯和中兴康讯在海外市场的合作关系和合作方式是:目标国家最终用户的信息安全系统建设项目整体方案需采购公司能够能提供的软硬件产品的,中兴通讯与本公司合作,对项目的投资预算、建设内容、建设环境、软硬件设备的功能和性能需求进行分析,开展用户洽谈、需求开发、前期测试等工作,形成整体解决方案,由中兴通讯与最终客户议标或参与招标。中兴通讯获得订单后,与最终用户签订系统建设合同,根据建设方案,直接或通过中兴康讯与本公司签订软硬件设备及配套技术服务采购合同。根据合同的约定,中兴通讯负责对公司的产品和服务进行验收,并按照系统集成项目的实施进度向公司付款。

报告期内,公司向中兴通讯、中兴康讯销售并实现收入主要为网络内容安全产品,以及少量网络可视化基础架构产品用于海外国家项目。基于以下原因,发行人向中兴通讯、中兴康讯海外市场信息安全类项目提供网络内容安全软件及配套技术服务等产品、服务具有必要性:

①行业格局及中兴通讯在行业内的领先地位。目前全球范围内具有中兴通讯这样发达的海外销售网络、领先的通信设备制造及通信信息解决方案业务能力的企业有限,与中兴通信这样的规模和级别的全球综合性通信设备制造商和综合通信信息解决方案提供商合作,有利于发行人接触更多海外客户,更早了解客户需求,从而可以更快将产品推向市场,与海外客户巩固合作关系,积累海外客户和销售渠道资源,提高公司在海外市场的品牌知名度。

②自2006年起,中兴通讯开发海外安全类项目时,非核心主业网络内容安全产品业务由发行人负责研发,发行人主要向中兴通讯提供网络内容安全软件及配套技术服务等产品、服务,同时,由于海外客户对网络可视化基础架构产品亦有需求,发行人也向中兴通讯销售了少量宽带网产品和移动网产品。发行人与中兴通讯的合作系历史上双方业务合作的正常延续。

③股权交割后,出于以下原因,公司继续与中兴通讯在海外市场开展合作:中兴通讯在海外市场开发信息安全类项目时,仍会有采购网络内容安全产品及服务的需求;基于既往合作基础,2013年中兴通讯认证公司为合格供应商,具备向中兴通讯提供产品及服务的能力和资质;双方在产品及解决方案上形成互补,使用公司产品有利于提高中兴通讯整体解决方案的海外市场竞争力,双方合作能够共赢;中兴通讯仍是公司重要的海外市场渠道资源。

在关于公司与中兴通讯、中兴康讯关联交易对公司的影响方面,公司答复称:公司所从事业务与中兴通讯主业关联性较低,作为中兴通讯子公司期间,一直独立发展自身业务,独立开展产品研发、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报告期内,公司向中兴通讯、中兴康讯销售收入占营业收入比例分别为7.7%、2,94%。0.71%及0.89%,呈下降趋势。

公司与中兴通讯的合作主要在海外市场信息安全系统建设项目,公司网络内容安全产品面向海外市场,报告期内,主要与中兴通讯的海外销售机构合作,参与目标国家信息安全系统建设项目。公司依托中兴通讯在全球各国家建立的销售渠道,在初期快速拓展市场、发展主业、提高产品市场占有率。2012年10月,脱离中兴通讯后,由于公司网络内容安全产品与中兴通讯在海外国家从事信息安全类整体解决方案业务具有互补性,公司继续在目标市场国家与中兴通讯开展合作。于此同时,公司加大了海外销售渠道的建设力度,一方面,需求与其他有海外系统集成能力和销售渠道的国内企业合作、海外系统集成商开展合作,扩大合作渠道;另一方面,扩大自身海外销售团队规模,直接覆盖部分目标国家的客户。由于公司海外客户储备尚不够充足,海外销售渠道尚未成熟,同时受到中兴通讯近年调整国际市场策略、海外市场经营业绩波动的影响,公司2014年、2015年度网络内容安全产品收入出现较大幅度的下滑。2016年网络内容安全产品实现收入5527.35万元,其中95.58%的收入系直接向海外客户销售形成,较2014年和2015年得到显著改善。

公司十分重视海外渠道的建设。2014年至2016年,公司直接向海外客户销售收入呈快速增长趋势,海外销售渠道的建设已取得了显著成效。此外,公司在海外市场将继续与中兴通讯开展合作,随着目标国家市场投资情况及市场开拓情况的变化,公司向中兴通讯,中兴康讯的销售收入会存在一定的波动。

公司董事会成员及管理层认为,公司自成立以来自主开展业务,拓展市场,生产经营受中兴通讯影响较小。本公司在海外目标国家与中兴通讯开展的合作是基于双方产品互补、资源共享、合作共赢的正常商业交易。自脱离中兴通讯以来,公司继续与中兴通讯合作,同时大力建设海外销售渠道并取得显著成效,降低了产品在海外市场单一渠道合作的比重。报告期内,与中兴通讯的关联交易占销售收入的比例呈持续下降趋势,对公司收入和利润影响持续降低。

3)公司向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采购的情况

公司向中兴通讯及关联企业采购的主要是价值较低、替代性较高的通用通讯设备和电子产品,其中机框组件、电源、交换机向中兴通讯采购的比重较高,属于中兴通讯自行研制的通用电子设备,公司自2014年开始逐步扩大自行研制生产机框组件的比例,以降低对中兴通讯采购渠道的依赖。芯片、PCB、光模块等价值较高、需求量较大的关键原材料主要向中兴通讯集团以外的供应商采购,公司在市场上有较充足的合格供应商储备。2012年中兴通讯出售公司控股权后,公司减少了通用物料及电子设备向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的采购,逐步转向从市场上选择其他合格供应商供货、公司自行研制生产机框等方式满足公司的原材料需求。故2014年、2015年向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采购金额有所下降。报告期内,公司向中兴康讯、中兴供应链采购物料仍享受成本加成定价。同时,公司自2012年逐步建立替代采购渠道,积累了较充足的合格供应商储备,向中兴康讯、中兴供应链的采购金额占年度采购额的比例呈持续下降趋势。由于公司产品综合毛利率水平较高,如公司未来无法继续以成本加成定价下向中兴康讯、中兴供应链采购,将给公司带来一定的采购成本上升,对盈利能力造成一定的不利影响。但是不会影响公司的生产经营。2016年5月起,公司已经停止向中兴康讯采购物料,向中兴供应采购金额较小,公司具备充足的合格供应商满足公司原材料采购需求,对公司生产经营不存在重大影响。2016年度,公司网络可视化基础架构产品毛利率为82.53%,与2015年度毛利率82.39%基本持平,与中兴康讯交易减少对公司业绩及主要产品毛利率不存在重大影响。2016年度,公司向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采购比例有所提高,主要包括:公司向中兴高达、中兴国通采购4G模块金额较大,主要是为移动网产品4G制式新品备货备料量较大,且该类物料单价较高;公司通过对市场同类产品供应商进行评审,综合考虑产品性能、供货能力、价格等因素后,选择中兴高达、中兴国通作为该类物料供应商。同时2016年起,公司已与其他供应商签署了4G模块采购合同并开始采购,公司生产经营中兴高达、中兴国通不存在医疗。公司向中兴仪器采购了较多外购产品,全部为价格较高的移动互联网热点设备,该产品与公司固定式产品搭配使用,主要是为满足个别客户的特殊个性化需求,公司产品的生产和销售对其不存在严重依赖。公司选择中兴高达、中兴国通、中兴仪器作为原材料及外购产品供应商,遵循了公司合格供应商评审程序和采购流程,符合公司实际生产经营需求,供应商的选择和定价了遵循了市场化原则,不存在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存在倾斜或向公司输送利益的情况,公司生产经营对中兴通讯及其关联企业不存在重大依赖。

三、任子行和美亚柏科参股公司

截至发行前,上市公司任子行(300311.SZ)和美亚柏科(300188.SZ)各持有发行人4.1%股权,均为公司下游系统集成商。其中,任子行系信息安全行业集成商,向公司采购宽带网产品和移动网产品。美亚柏科系面向国内各级司法机关及行政执法部门提供电子取证产品及整体解决方案的系统集成商,公司产品与美亚柏科整体解决方案形成互补。

1.入股背景

公司答复称:为加强行业上下游的战略合作,完善公司产品在信息安全行业的战略布局,并获得公司技术开发和产品研发的资金储备,提升公司的市场竞争力,2014年4月26日,中新有限第一次股东会批准《关于公司引入行业内战略投资者的议案》,同意以增资扩股或结合现有股东股权转让的方式引入投资者。2015年6月16日,经公司2015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任子行、美亚柏科分别支付4898.35万元增资款,认购本公司205万股新增股份,本次增资完成后,任子行、美亚柏科分别所持股份占公司总股本4.1%。任子行第二届董事会第二十三次会议、美亚柏科第二届董事会第二十二次会议分别审议通过了本次增资事项。

2.关联交易情况

①向任子行销售及采购情况:公司向任子行及其子公司销售的主要为宽带网产品、包括机架式产品、加速卡、配件,以及移动网络产品,主要为移动式产品。2013年至2017年上半年,销售金额分别为3937.5万元,566.58万元(2.14%)、1004.17万元(3.44%)、1262.36万元(3.68%)以及772.32万元(4.70%),销售额及销售占比呈现逐年增长态势。

公司向任子行及任子行科技销售的产品主要用于其国内或国际系统集成项目。由于系统集成商向最终用户提供软件开发、软硬件集成、人员培训服务等服务,业务规模较大,对上游供应商议价能力较强。保荐机构经核查认为,报告期内,公司向任子行及其子公司销售的产品主要以招标、询价和双方商务谈判方式确定交易价格,遵循市场化协商定价原则,交易价格公允。报告期内公司向任子行及其子公司采购金额为103.77万元,主要系其自行研制生产的定制服务器,系为公司投标项目所需配套件,且未软硬件一体的非通用设备。经公司采购部门审批,双方采用协议方式定价,报告期内交易金额较小,对公司生产经营影响较小。

②与美亚柏科的销售及采购情况:公司向美亚柏科及其子公司销售的主要为宽带网产品,包括机架式产品、盒式产品、加速卡和配件,以及移动网产品,主要为移动式产品。2014年至2017年上半年,关联销售收入(占比)分别为1669.67万元(6.31%)、821.42万元(2.81%)、1739.68万元(5.06%)、2259.18万元(13.76%)。公司向美亚柏科销售产品主要以谈判议价及参与招标的方式确定交易价格,遵循市场化协商定价原则;主要用于其系统集成项目。美亚柏科是公安市场规模较大的系统集成商,对上游供应商议价能力较强、议价力度较大,且采购的都是市场竞争激烈的机架式单板基础型产品和简化板、盒式、加速卡和移动式产品,故美亚柏科对机架式单板的采购平均价格低于其他系统集成商的采购价格。

采购方面,2016年度及2017年上半年,公司向美亚柏科子公司采购11.97万元和3.85万元的软件,占比较小。保荐机构经核查后认为,报告期内,公司向美亚柏科及其子公司销售的产品主要以邀请招标、询价和双方商务谈判等方式确定交易价格,遵循市场化协商定价原则,交易价格公允。

③对公司的影响。公司表示2014年度及2015年度,公司向任子行及其子公司、美亚柏科及其子公司销售收入占营业收入比例呈现下降趋势,2016年销售占比有所提高,主要是移动网产品向美亚柏科销售增长,原因是2016年起政府建设项目(主要是各省市公安部门)对移动网产品开展了规模部署,而美亚柏科系公安市场规模较大,市场占有率较高的系统集成商,公司与美亚柏科的交易系出于双方开拓市场、发展业务的实际需要;随着市场增长,美亚柏科自身业务规模亦同时扩张,公司向美亚柏科销售收入增长与当年移动网产品收入增长趋势一致,符合市场规律;2017年上半年由于下游市场投入持续增长,对宽带网产品和移动网产品的需求持续增长,对任子行、美亚柏科销售额有所提高。公司与任子行、美亚柏科的交易额波动符合下游市场变动情况,与其相关业务规模变动趋势一致。报告期内,公司向任子行、美亚柏科销售收入占比较低,公司业绩对任子行、美亚柏科不存在重大依赖。

案例4:佐力药业:首例上市公司子公司IPO

2010年12月10日,创业板发审委(2010年第84次会议)审核浙江佐力药业股份有限公司IPO通过,2011年1月21日,证监会核准公司公开发行不超过2000万新股,募集资金1.67亿元。根据佐力药业(300181)招股说明书显示,2004年6月至2007年11月,康恩贝直接、间接合计持有佐力药业63%股权。2007年11月,康恩贝及其控股的销售公司分别转让佐力药业31%和6%的股权给非关联人俞有强,俞有强因合计持有佐力药业41%股权成为控股股东;康恩贝合计持股比例降至26%。

一、分拆上市政策一度松动

根据上海证券报2010年4月13日报道《境内上市公司可分拆子公司创业板上市》,创业板发行监管业务情况沟通会传出了证监会明确境内上市公司分拆子公司到创业板上市的6个条件。

第一,上市公司最近3年连续盈利,业务经营正常;

第二,上市公司与发行人之间不存在同业竞争且出具未来不竞争承诺

第三,上市公司及发行人的控股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与发行人之间不存在严重的关联交易

第四,上市公司公开募集资金未投向发行人业务

第五,发行人净利润占上市公司净利润不超过50%,发行人净资产占上市公司净资产不超过30%

第六,上市公司及下属企业的董监高及亲属持有发行人发行前股份不超过10%。

还有资料显示,当上市公司及其子公司达到了分拆上市的具体要求时,共有3种上市类型可供选择。

第一,申请时,境内上市公司直接控股或通过其他公司间接控股。此种情况的主要条件为:上市公司募集资金未投向发行人业务;上市公司连续3年盈利,业务经营正常;发行人与上市公司不存在同业竞争,且控股股东出具承诺:发行人“五独立”(资产独立、业务独立、人员独立、机构独立和财务独立);发行人净利润占上市公司净利润不超过50%,发行人净资产占上市公司净资产不超过30%等;上市公司及其下属企业的董监高及其关联方直接或间接持股发行人不超过10%。

第二,发行人曾经由上市公司直接或者间接控股,但是在报告期前或者报告期内转让,目前不控股。此时,证监会主要关注上市公司转入或者转出发行人股份是否履行了董事会、股东大会批准程序,是否侵害上市公司利益。上市公司募集资金未投向发行人业务;发行人与上市公司之间不存在同业竞争,无关联交易,发行人五独立;上市公司及其下属企业董监高不拥有发行人控制权;报告期内转出的,会重点关注。高管创业,损害原上市公司利益的,也属于重点关注内容。这些都是分拆上市必须符合的硬性条件。

第三、股份由境外上市公司持有。监管层关注焦点为:不违法境外监管机构的规定,已获得境外上市公司的董事会或者股东大会的批准;不存在同业竞争,且发行人及其控股股东承诺;发行人五独立;保荐机构、律师发表意见,在招股书中披露境外上市公司情况。

但是,在中国证券报2010年11月18日《证监会不鼓励分拆子公司创业板上市》报道中提出,证监会官员在本月召开的今年第六期保代培训会议上重申,从严把握上市公司分拆子公司到创业板上市。这是证监会官员年内第三次谈论分拆上市,态度从明确允许逐步转为不鼓励、从业把握。在该培训上,证监会官员指出,分拆上市目前争议很大,操作性并不强。对于拟分拆到创业板上市的公司,即使发行人不是上市公司控股,而是由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控制的,也需要从严把握。

二、佐力药业上市的条件分析1.子公司独立上市的必要性

①监管层在“子公司分拆上市是否直接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的相关询问”中,要求公司补充说明“康恩贝转让发行人股权支持发行人单独上市的原因及其必要性”。

公司在答复中表示,康恩贝控股期间,发行人的营业收入、净利润、总资产及净资产占康恩贝的比重很小,未对康恩贝产生重大影响。虽然康恩贝在转让发行人的控股权后,由于合并报表范围的变化,营业收入和净利润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下滑,但是康恩贝天然植物药为主导,辅以新型制剂为主的特色化药战略目标得以更好的贯彻实施。2009年度,康恩贝无论是经营能力还是财务状况都得到了较大幅度的提升。康恩贝转让发行人股权后,发行人的盈利能力也因为股权架构的完善、管理层积极性的提高,出现快速增长。康恩贝由此享有的分红也有所增加。总体来说,康恩贝转让发行人控股权后,发展趋势良好,并未对其造成不利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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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回应“补充说明康恩贝募集资金使用情况,是否用于发行人业务”。佐力药业表示,康恩贝于2004年3月19日首次公开发行A股股票4000万股,扣除发行费用后募资净额为30577.465万元。2007年9月13日,康恩贝采取非公开发行方式,向康恩贝集团发行4280万股,募集资金总额30430.8万元,其中康恩贝集团以持有的金化康恩贝90%权益资产,经评估作价人民币18270万元认购4280万股中的25696202股,另以货币资金12160.8万元认购17103798股;扣除发行费用867.51万元,本次非公开发行实际募集现金净额为11293.335万元,,截止2009年12月31日康恩贝前两次募集资金使用均未用于发行人业务。同时律师出具意见称,经本所律师核查,康恩贝未将募集资金用于发行人业务。

2、佐力药业历史沿革中,康恩贝从控股到参股的股权转让

佐力药业由上海实业联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北湖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大学德清高新产业发展总公司、浙江荣毅实业有限公司、陈宛如等于2000年共同出资发起设立,法定代表人为俞有强。

2003年8月,康恩贝受让上市实业联合集团药业有限公司持有的佐力药业23%股份;2004年5月,康恩贝受让浙江丰登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北湖商贸有限公司持有的佐力药业34%股份;2004年6月,康恩贝控股70%的子公司浙江康恩贝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受让浙江荣毅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佐力药业6%股份。至此,康恩贝直接、简介合计持有佐力药业63%股份,直至2007年11月前。

康恩贝于2007年11月28日公告了11月26日董事会会议通过《关于转让部分佐力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议案》,将其持有的31%股份及控股公司浙江康恩贝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持有的6%股份转让给31位自然人(佐力药业经营管理团队成员)。转让价格参照佐力药业2007年10月31日每股净资产1.169元为基础,定为1.14元/股,转让价款总计6260.4万元。本次转让不属于关联交易,公司可获得1300万元投资收益。该次转让完成后,直至佐力药业申请IPO,康恩贝持股比例为26%,为第二大股东。

资料显示,证监会就佐力药业IPO申请提出多个问题,其中关于“子公司与上市公司股东是否存在关联关系、关联交易是否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的相关询问,要求公司说明补充披露两点:①补充披露康恩贝受让发行人股权及向发行人管理层转让发行人股份是否按照关联交易的要求履行法律程序,是否存在损害上市公司的利益;②康恩贝及其实际控制人与发行人实际控制人及其他股东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关系或一致行动关系?

对此,佐力药业答复称:上实联合董事会审议并通过了其控股子公司向康恩贝等公司转让佐力药业股份的事宜,符合上实联合《公司章程》和《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规则》的要求,上实联合实际控制人系外资性质的上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实联合第一大股东上海上实(集团)有限公司所述国有资产被授权给上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据此,上实联合控股子公司转让所持佐力药业股份不需要上海市国资委的批准。……经核查,康恩贝与上实联合之间不存在关联关系,因此上实联合控股子公司向康恩贝等公司转让佐力药业股份,康恩贝受让佐力药业股份的审议程序符合法律法规和相关公司章程的要求,不存在损害上市公司利益的情况。

康恩贝本次佐力药业股份转让不属于关联交易,审议程序符合《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和《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规则》的要求,不存在违反上市公司监管的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况。本次股份转让参照佐力药业2007年10月30日每股净资产1.169元为基准,定为1.41元/每股,较康恩贝持股成本溢价39.6%,较每股净资产溢价20.62%,实现投资收益约1300万元,不存在损害上市公司康恩贝利益的情况。

经核查,康恩贝实际控制人胡季强和发行人实际控制人俞有强之间不存在亲属关系,也未签订任何性质的协议,双方不存在关联关系,也不存在一致行动关系。除了发行人股东姚晓春的丈夫系康恩贝董事之外,康恩贝及其实际控制人与发行人实际控制人及其他股东之间不存在其他关联关系。康恩贝及实际控制人与发行人实际控制人以其他股东之间也不存在一致行动关系。

分析指出,根据佐力药业披露材料看(招股书中未详细说明公司全部历史沿革),当时上市公司控股子公司上市只要履行了必要的审核批准程序(按照交易所相关规定及公司章程规定召开了董事会、股东会等),且批准过程合法有效,不存在争议纠纷,证监会即认定子公司上市对原上市公司造成的影响不构成审核障碍,但是不排除在申报过程中,原上市公司、发行人及两家公司中介机构需要详细分析说明子公司独立上市对原上市公司的影响。

3.子公司业务的独立性

1)原上市公司和子公司的主要产品不同(不存在同业竞争)

根据佐力药业相关答复,发行人主要从事药用真菌生物发酵技术生产中药产品,主要产品乌灵菌粉和乌灵胶囊,临床上针对轻中度心理障碍及情绪改善,主要用于神经衰弱、焦虑、抑郁症的还见和失眠症状的治疗。康恩贝以现代植物药为核心,特色化药、保健品为重要支撑,药品分销业务为补充的产业发展格局。目前康恩贝及其控股子公司的产品主要集中在心脑血管、泌尿系统、眼科、消化科、风湿用药、抗生素等领域,形成了前列康、天保宁、金奥康、阿乐欣、珍视明、夏天无、肠炎宁、元邦等多个著名品牌及其系列产品。因此发行人主要产品乌灵胶囊系自身研发、生产和销售,其产品路线系药用真菌发酵工艺生产的产品,其产品适应症与适用患者也与康恩贝股份产品不存在相同或相似的情况。

康恩贝作为控股股东期间,发行人向康恩贝股份采购银杏叶提取物生产银杏叶片制剂。主要原因是因为康恩贝股份主要产品天保宁牌银杏叶片剂主要为高端品牌市场。为了拓展低端市场,康恩贝股份向发行人销售银杏叶提取物期望发行人生产银杏叶片剂,市场定位为低价市场。二者产品的市场价格相差较大,市场定位存在明显差异。在实际操作中,由于发行人销售体系围绕乌灵胶囊产品建立,对银杏叶片剂无专业销售团队;同时发行人生产的银杏叶片剂为无品牌产品,主要销售对象为低端市场,近3年销售收入分别为20.25万元、37.85万元和54.24万元。占发行人产品收入的比例分别为0.16%、0.24%和0.25%。发行人已经停止生产银杏叶片。

康恩贝于2010年9月出具避免同业竞争的《承诺函》表示:公司及公司下属全资和控股子公司未来不会直接或间接从事或参与任何与药用真菌乌灵参为原料的相关产品(包括原料、单方制剂以及以乌灵菌粉为君药)的复方制剂研发与生产。在公司作为佐力药业主要股东(即持有佐力药业的股权比例在5%以上(含5%))期间,公司及下属全资和控股子公司不直接从事或参与研发和生产以药用真菌发酵为主要技术的药品原料及制剂。

2)佐力药业的核心技术与康恩贝无关

佐力药业主导产品为乌灵参系列产品,公司前身浙江佐力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1995年设立时,杭州大学德清高新产业发展总公司(与康恩贝不存在关联关系)以相关乌灵参专利技术作价500万元出资,公司在后续发展过程中通过不断研发完善,掌握了一整套乌灵参培育、制药技术,公司拥有独立的研发中心与研发技术人员,未与康恩贝联合研发或者签署委托研发协议,该技术与康恩贝无关。

3)建立独立的采购渠道

公司主要产品乌灵胶囊原料乌灵菌粉,主要系公司自产取得。生产乌灵菌粉的主要原料是黄豆和玉米;生产普药的原料主要是乙酰螺旋霉素,有河南天方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供应;辅料主要是空心胶囊,主要由浙江益立胶囊有限公司供应;内包材主要以PVC板、铝箔等为主,主要由深圳天众塑胶有限公司、杭州中盈医药包装印刷有限公司供应;标签以说明书、印有标签类文字的外包装等为主,主要由浙江深汇印业有限公司供应。这些公司与康恩贝不存在关联关系。

公司自成立起采购一直独立进行。2000年通过动态GMP认证,并把供应部改为物料管理部,其主要职责为负责公司生产物料(原辅料、包装材料)以及低值易耗品的采购,重要生产物料须由质量部、生产部、物料管理部三方确认。同一时期修订或新制定了相关物料采购管理制度、操作规程,以确保采购运行的顺畅。

4)建立独立的营销网络

佐力药业有自己独立的销售体系,在一类新药推广过程中已经积累的丰富的市场推广经验,销售渠道独立于康恩贝股份。

①各区域办事处推广网络的建立:主要设置办事处负责向区域终端各级医院和药店推广产品;

②全国商业物流网络的建立:主要由公司商务部统一管理,商务部根据资信度、配送能力选择合适的医药公司作为公司的区域配送商,完成药品“公司—医药公司—医院、药店”的商业流程,实现销售。自公司成立以来,佐力药业整个营销网络的逐步建立均有公司自行筹备,由小而大,逐步覆盖全国各主要市场,并准备进一步健全营销网络。具体而言:

1998年公司获得乌灵胶囊试生产批文,开始建立浙江办事处进行药品推广和销售。

1999年公司获得乌灵胶囊转正式生产批文,逐步在全国重要市场建立办事处,同事在某些区域实行代理销售的模式。

2004年,公司产品乌灵胶囊进入医保目录,加快全国办事处设立的进程,并着手建立商务部,加强对医药配送商的管理。

2005年,公司产品乌灵胶囊转为OTC,获准在药店销售。2007年公司开始在浙江省建立OTC推广队伍。为了加强管理,提升销量,增加利润,公司开始逐步回收区域代理权统一为公司办事处销售模式。

③公司的发行网络一直独立于康恩贝的营销网络。报告期主要客户除2007年上海地区为通过上市安康医药有限公司实现物流外(自2008年开始,佐力药业选择上海市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和上海思富医药有限公司作为配送商,不再于上海安康医药发生关联),均为独立第三方,系佐力药业自身推广取得。销售模式上康恩贝以OTC品牌药推广模式为主,而佐力药业则以专业推广模式为主,二者在推广模式上的差异,使得佐力药业无法借鉴康恩贝营销方面的经验,也无法应用康恩贝已经建立的销售网络。

4)董监高的独立问题

康恩贝在佐力药业董事会席位中(董事会共7位成员,其中3位为独立董事)仅占2席,无法形成实质控制。

4、佐力药业和康恩贝的关联交易

(1)经常性关联交易。主要指采购、销售方面的交易情况。报告期内,2007年至2010年6月,佐力药业与关联方康恩贝发生的经常经关联交易金额很少,挂链采购金额不到总采购金额的2%。关联销售除2007年通过上海安康医药有限公司发生1051.07万元外,其他年份均低于12万元,且逐年递减,采购与销售价格均按照市场公允价格确定。

(2)偶发性关联交易。

①资金拆借。报告期内,佐力药业向康恩贝及其关联方拆入资金用于临时性周转。2007年至2009年的发生额分别为4600万元、5200万元、2600万元,2010年未借入资金。2007年度,佐力药业仍属于康恩贝的子公司,而且资金拆借时间较短,公司未向对方支付利息。根据佐力药业与康恩贝集团签订的借款协议,2008年度的月借款利率为7.15‰~7.5‰,2009年度的月借款利率为5.3‰,略高于银行借款利率,但是由于在国家规定的利率浮动范围内,且借款时间较短,因此对佐力药业影响不大。截至2009年4月24日,上述拆入资金已经全部归还,此后未再发生关联资金拆入情况。

②借款担保。报告期内康恩贝向佐力药业提供借款担保。从2009年10月起,康恩贝对佐力药业提供的担保随借款实际归还而解除。截止到2009年12月8日,康恩贝为佐力药业提供的关联担保全部解除,2010年未再发生。会计师意见称,康恩贝为佐力药业提供的担保对公司的经营和发展产生了一定的积极影响,但随着公司综合实力、品牌美誉度以及财务状况已经具备独立融资能力,康恩贝是否能继续提供担保对佐力药业的经营和发展不会构成重大影响。

三、基于佐力药业上市的主要讨论1.上市公司连续3年盈利标准如何确定。

(1)以分拆上市申报为时点向前推三年,若上市时间不足三年的上市公司,能够将计算时间延续到上市之前?公司在上市后接受证监会、交易所的监管和社会股东的监督,规范运营环境与上市前有所不同。从证监会从严审核的标准看,暂时认定上市公司连续三年盈利要按照上市后的时间点开始计算。该问题需要与证监会沟通。

(2)上市公司的盈利判断,是否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分拆上市前的上市公司持续盈利能力是证监会审核的重点关注内容。2010年保代培训中提及 ,证监会要求分拆上市“不能搞垮一个上市公司,然后再拿一个公司来圈钱”,因此可认为上市公司盈利标准应该以扣除前和扣除后孰低者为准。

2.创业板公司能否分拆上市?

根据《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创业板上市管理办法》(2015年12月修订)第十三条“发行人应当主要经营一种业务,其生产经营活动应当符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及环境保护政策”。因此,如果创业板公司拆分子公司上市,上市主体持续营运三年且达到创业板上市的财务要求,则原上市公司在控制子公司期间涉及多种业务经营,与原则上只能经营一种主营业务的规定冲突。分拆后如果保留控制权,也与该规则冲突。解决方案应当与证监会沟通。

3.原上市公司分拆后是否必须保持控制权?

在佐力药业的案例中,原上市公司分拆子公司后不必要保持控股权,控股权变更只要不影响拟上市公司的独立性,不对上市主体持续经营构成重大影响即可。

4.如何判断分拆上市公司的独立性,且能够独立自主运营?

分拆后拟上市公司的独立性是审核中的关注重点,需要满足《上市办法》中对拟上市公司独立性的要求,且在申报材料中针对原上市公司对分拆后的拟上市主体的影响做详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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